裴凜承認,他不痛快了。
這幾天在山里,是誰不顧自己手腕臼的疼痛,給他烤魚?
是誰在冷的山里,費盡心思給他生火取暖?
是誰冒著被他掐死的風險,用自己糙的袖給他清理傷口,小心翼翼地給他上藥?
雖然上不饒人,但好歹兩人也算生死與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