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好了。”
沈折枝將那條稍大的魚從樹枝上褪下,隨手扯了一片還算干凈的闊葉,將魚托住,遞了過去。
裴凜手接過。
經過幾日的摧殘,他已經能面不改地咽下這種寡淡無味、帶著腥苦的烤魚了。
但,在接那片葉子時,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過了沈折枝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