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紫宸殿。
裴玄已經好幾日沒有睡過一個好覺了。
腦子里的那道聲音,白天響,晚上也響。
上朝的時候響,批折子的時候響,連喝口茶都能給他整出一段。
有時候是沈折枝含糊不清的呢喃,有時候是勾人的息,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意味,攪得他整個人像被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