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後,豫州,臨淮驛。
這五天,沈折枝過得那一個水深火熱。
雖然馬車里墊了好幾層狐皮褥子,但古代的道路,那真不是人走的。
坑坑洼洼,時不時還來個大石頭。
沈折枝每天在車里被顛得七葷八素,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
那坨假結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