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任書寄出後的第一個周末,蘇晚寧在黎工作室接到了一通越洋電話。不是蘇念,是陸寒州。
當時正蹲在打版臺下面整理新到的環保面料卡,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聽到對面自報家門時差點把手里那卷有機棉掉在地上。下意識地站直了子,語氣不自覺地切回了幾年前在MUSE做實習打版師時對直屬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