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過後,陸承遠在京城多留了幾天。他的航班訂在初七,返程前的最後一個下午,他獨自坐在老宅書房里,面前攤著那本從國外帶回來的舊速寫本。從雕花窗欞里斜斜地照進來,落在他手邊那杯已經涼的龍井上,茶湯表面映著窗外老槐樹禿禿的枝丫。
速寫本里夾著一張泛黃的便簽,是陸父的字跡——“帶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