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辰站在上海工作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南京西路上川流不息的車流和對面寫字樓玻璃幕墻上反的冬日暖。這間工作室是蘇念讓林悅幫的，在靜安區一棟老洋房的頂層，斜屋頂上開了天窗，采極好，地板踩上去會有輕微的吱嘎聲，和黎留學時住的那間閣樓公寓很像。搬進來那天給蘇念發了張照片——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