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寧接到那個電話的時候,正在版房里跟著老師傅學一種新鎖邊手法。手機在口袋里震了三次才接起來,對面是一個陌生號碼,背景音嘈雜,約能聽到車站廣播和拉桿箱子碾過地磚的聲響。本來想直接掛掉,但對方開口的聲音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
“晚寧,是媽。媽在火車站,上一分錢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