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晚走進莊園大門的同一個深夜,盛京城北蕭家私宅二樓書房的燈也沒有滅。
方銳站在書桌對面,領帶松了半截,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兩顆,額角有一層薄汗。他是四十分鐘前接到消息趕過來的,進門前在走廊里站了兩分鐘才敲的門。
蕭屹寒坐在辦公椅里,手邊放著一只沒有喝過的威士忌杯,冰塊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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