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恒的手指在落款上,指尖住。
辦公室里的空氣像被空了一樣。林書站在原地,不敢,也不敢出聲。跟了厲司恒六年,從沒見過他這副表。不是憤怒,是某種比憤怒更深的緒。
“聞晚。”厲司恒念出這兩個字,聲音很輕,像在確認什麼,“這份收購函是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