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映雪走後,辦公室里安靜了很久。
厲司恒沒有繼續看報表。他把筆放下,靠在椅背上,目落在桌面上那份被攥皺的律師函上。
裴映雪沒有拿走。
或者說,走得太急,忘了。
他看著那三頁紙上的褶皺,想起剛才站在面前哭的樣子。眼眶紅著,聲音發,手指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