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厲知嶼的語音,厲司恒在廚房站了很久。
“太咸了,放鹽。”
吃了。吃了一塊。
這六個字比他簽過的任何一份合同都重。
第二天清晨五點四十,厲司恒的鬧鐘響了。這是聞晚以前起床做早飯的時間。他從沙發上坐起來,走進廚房。
排骨已經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