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落下後,厲司恒的眼神停住了。
他站在茶席前,肩背仍繃著,袖口下出的手腕很瘦,輸留下的膠布邊緣已經卷起。
主廳的燈很亮,亮到每一個人的表都藏不住。
他以為聞晚看見他深深的黑眼圈,看見他右撐著很吃力,關心他發燒了,以為終于心了,厲司恒眼睛里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