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的事了。”聞晚的聲音很輕,說完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湯溫熱,剛好口。
聞澤衍沒有追問。他把目從臉上收回來,落在窗外那棵百年梅花樹上。風過枝椏,幾片黃葉打著旋兒落下來。
“那就先不提他。”聞澤衍的聲音和剛才一樣平穩,“明天的品鑒會,八點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