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在樓梯上站了好一會兒,直到聞晚的腳步聲消失在一樓轉角。
他沒有追上去。
四十年了,他看人的本事比什麼都準。小姐走路的姿勢和昨天一模一樣,脊背得筆直,步伐均勻。但眼睛的紅,是遮不住的。
七點半,聞晚在餐廳吃早飯。
白粥,三樣咸菜,半碟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