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的時候,厲司恒還坐在辦公桌後面。
整整一夜。
他沒有開燈。三十六層的落地窗把盛京的夜景切一塊長方形的畫框,霓虹燈一盞一盞滅掉,天際線從深黑變灰藍,最後被第一縷日撕開。
桌面上的咖啡漬干了,變一圈深褐的印記。碎瓷片還在。紗布上的跡也干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