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澤衍推開正廳大門的時候,聞晚看見了那個人。
正廳很大,深木地板打蠟打得能照出人影,四面墻掛著水墨長卷,沒有金碧輝煌的裝飾,只有深沉的底蘊。
主位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老人。
八十歲。滿頭白發梳得整齊,深灰中式立領外套,脊背直。面容清瘦,顴骨高,眉骨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