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晚,他找了妹妹二十年。”
這句話在聞晚的耳朵里停留了許久。
聞晚站在餐桌前,手指還搭在那張照片的邊緣。坦克趴在腳邊,耳朵豎著,尾沒有。
戚染站在對面,臉上帶著很見的張。認識聞晚快十年,知道不會哭,也不會問為什麼是我。但怕聞晚一句話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