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十七分,聞晚的車停進東城大平層地下車庫。
在駕駛座上坐了一分鐘,沒有熄滅儀表盤的燈。手提袋里的針包還殘留著醫院消毒水的氣味,手機屏幕暗下去又亮起來,是褚南亭回復的消息:“收到。明天上午文件對接,你休息。”
聞晚關掉屏幕,拿起手提袋下車。
電梯到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