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人穩了。”
這句話落下後,走廊里繃了一整晚的氣氛終于松。幾位封家長輩當場紅了眼,有人扶住墻壁,有人轉抬手眼角,更多人想往醫療室里走,卻被封景行抬手攔住。
“現在不能進去。按白澤的安排,馬上轉運,所有人讓路。”
封景行的聲音還有些啞,卻已經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