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恒坐在駕駛座上,沒有發引擎。戚染的那通電話在三分鐘前掛斷,手機屏幕暗了又亮,鎖屏畫面是系統默認的深藍壁紙。
高燒四十度,一個人爬去客廳找退燒藥,藥柜是空的,三個電話一個都沒接,冷水巾敷在額頭上,在客廳地板上躺了一整夜。這些信息在他腦中反復循環,每循環一次,胃部的痙攣就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