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司恒,你從未了解過我。”
言畢,聞晚未再停留。
轉過,向電梯方向行去。平底鞋踩踏在大理石地面,步履節奏平穩,與五年間每一次走出厲家大門的步速并無二致。唯一的不同,是這一次沒有回。
厲司恒佇立在走廊中,目追隨著的背影。頂燈的線垂直落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