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客氣了。”
這句話從話筒里傳出來的時候,宴會廳里有一瞬間的安靜。
隨即是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真上去了?”
“會彈什麼?”
“不會是隨便彈兩下吧?這種場合可不好糊弄。”
裴映雪退到舞臺一側,將話筒放回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