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只有一件漂亮子,對吧?”
裴映雪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但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弦外之音。
聞晚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放下來。
“裴小姐彈什麼曲子?”
裴映雪微微一怔,沒想到聞晚既沒拒絕也沒接招,而是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