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的夜很長。
厲司恒翻了不知道多次,始終找不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腳踝在毯子外面,冷氣從腳底往上爬,膝蓋酸脹得像灌了鉛。
凌晨兩點十七分。
他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後坐了起來。
客廳沒有開燈,只有窗簾里進來的一縷路燈。白貓蜷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