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知嶼,過來。你不用聽你媽的。”
厲司恒的聲音得很低,帶著慣常的命令語氣。
厲知嶼蹲在地上,抬頭看了他一眼。
沒有。
小手依然放在聞晚的小上,只是拍打的作暫時停了下來。
厲司恒皺眉。
“聽到了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