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鑒定第二天下午出來,結論和初步比對一致。
周隊把鑒定書、登記簿那一頁的照片、恒安舊檔復印件按時間排一排,固定進卷。傍晚,韓守被帶進訊問室。
他比上次瘦了一圈,手腕上的表摘了,留下一圈白印。律師坐在他旁邊。
周隊先放下登記簿照片。
“一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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