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建平把錄音筆放在茶幾上,旁邊擺著孟秀蘭的份證和那頁復印的日歷。褚南亭坐在對面,警方記錄員翻開空白的詢問筆錄。
“您慢慢說,想到哪兒說到哪兒。”陶建平說,“記得就說記得,記不清就說記不清,別往一個方向猜。”
孟秀蘭點了點頭,手放在膝上,手指拳。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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