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門的是轄區民警。顧明遠站在門邊,手上的口子已經用紙按住;李士把經過說了一遍,特別說明兩人沒有手,杯子是到桌角落下去的。
“需要去醫院理嗎?”民警問。
“小傷。”顧明遠說,“我沒想做什麼。家里的事鬧到這個地步,是我沒有講清。”
李士沒有接這句,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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