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辭忍俊不,“你是說,一場戲,最後戲最深的人,是我?”
孟疏棠點頭,“對啊,你一開始只是配合這場假意周旋,眉眼、遷就全是演的,可朝夕相的細碎溫最磨人,演到最後,只剩連你自己都控制不住的真心。”
顧昀辭又笑了,笑著吻住。
他喜歡這種覺,孟疏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