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剛至門口,抬手敲門,房門便自行開啟。
男人立在門後,仿佛冥冥之中,早已等候多時。
一夜苦守,沉沉倦意在肩頭,但他依舊維持著世家子弟的面,只是眼下青黑明顯,往日銳利的眼眸蒙上一層疲憊的霧。
孟疏棠看著他,“是你讓秦征給陳曼說老太太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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