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昀辭看到孟疏棠進來了,他完全沒有一點兒心虛的表現,一把推開白慈嫻,也不顧後沈端和白慈嫻呼喊,闊步朝外面走去。
男人腳步虛浮,帶著幾分酒意,垂著頭,眉宇間凝著沉沉的郁,那樣子,好似全世界欠了他。
孟疏棠知道他心不好,在他走過時,瓣了,但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