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這頭,陳牧氣的摔了手機。
“賤人,兩個賤人。”
陳母見了,慌張將手機從地上撿起來,“兒子,怎麼了?”
陳牧沒理他母親,一把奪過,重新給孟疏棠打了過去。
家了這副糟糟的樣子,孟疏棠必須負起這個責任,不管裝修費還是出去住宿的費用,孟疏棠必須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