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拿起手機開始回懟,其他人去外面幫忙。
孟疏棠看著空曠的房間,腦袋里還是嗡嗡的響起來,像是有一口大鐘在長時間震鳴著。
那聲音在臺上時就有了,渾厚沉悶,過時間的長河,來自七年前。
昨日重現,再次被拉進流言蜚語里。
如果顧昀辭在這兒,大抵是會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