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婧不知道孟疏棠在說什麼,大眼睛眨了眨,“孟總,我剛才出去了一趟,你問什麼?”
“沒事了,”孟疏棠抱著保溫杯轉離開,一轉便到陳曼。
陳曼看見笑了笑,“棠棠,你忙完了,這百合羹趕喝,久了就不好喝了。”
“這是深哥送過來的嗎?”
“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