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和同事一起進來,兩個人笑著說著什麼,眉眼清秀,角噙著一抹溫的笑。
那是四年後,顧昀辭除了和陸深在一起之外,見過的最輕松又自在的神。
電梯緩緩關上,兩個人還在說著。
就連那名同事和他打招呼,孟疏棠也似沒看到一般。
垂在側的手微微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