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質問聲落,包廂里空氣好似被瞬間凍住。
那個一直垂著眉眼,孟疏棠再悉不過的白孩兒,緩緩抬起頭,卸下了所有溫偽裝。
看著,好似等待這一刻等待了很久,一字一句,清晰刺耳。
“我是誰?孟疏棠,你不是一直都認識我嗎?”
“我今天就告訴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