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聽了這話,蹙起眉,子又往後了,努力與他拉開一點距離,才輕聲道:“世子爺,難道說我曾跟過您,便該一輩子為您守著麼?如今我來到北疆,此地偏僻,無人知曉我們的過往。”
自覺這番話已說得極盡。
按常理,國公府既已還自由,而且又因為誕育子嗣險些丟了命,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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