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淳安著那枚鈴鐺,只覺得眼,卻怎麼也想不起在何見過,許是京城哪位眷發簪上的飾吧。
他將鈴鐺隨手揣進懷里,見小白馬已無異常,便與蕭晨風繼續趕路。
兩人披星戴月趕了整夜,蕭晨風終于撐不住了。他勒住馬韁,對許淳安道:“前頭就是客棧,我可得好好睡一覺了。許兄若著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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