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淳安著蘇棠,心中忽然浮起一個念頭,自己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
在他眼里,蘇棠與旁人并無不同:是妾,是奴婢,是伺候主子的存在。
他只知自進府那日起,心心念念的便是擺奴婢份,為他的妾室。
可直到這一刻,他才發覺,心里裝著的竟不全是邀寵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