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姨娘這般模樣,許淳安也有些意外。
他知曉謝姨娘的武將家庭出,平日行事比尋常子大膽許多,從未想過自己只是讓閉門思過幾日,竟會哭這般。
見跪在地上賭咒發誓,額頭都磕出了紅痕,許淳安不皺起了眉來。
他知道上次的事,錯主要不在,而是二房了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