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作,鶯歌便不再看,垂手匆匆在前頭引路。
蘇棠與鶯歌相,知不會無故做這般小作。額頭是何意?
蘇棠一邊走,一邊在心中細細琢磨。
忽然間,想起小蝶剛剛說過話,額頭難不是指頭?
而整個國公府里稱得上頭的,便只有靜怡師太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