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淳安目沉沉地落在他上,帶著無形的威:“你是冤枉的?”
被他這般盯著,許淵額角滲出冷汗,心里早將白氏罵了千百遍,面上卻只能躬賠笑。
“大哥明鑒,弟弟怎會做這等事?全是白氏糊涂,人蒙蔽,求您念在我們年輕不知事的份上,饒這一回。回去我定嚴加管教,讓好好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