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淳安神未改,又道:“母親年事已高,兒子不能讓母親再為這些瑣事勞累。既如此,往後家中庶務,便暫且由兒子代管。”
“你來管?!”老夫人被他這話驚得怔住,“哪有男子管後院事的道理?你日日上朝已是辛苦,若再分心這些,子如何吃得消?若是不放心謝姨娘,大不了母親多勞幾分,總還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