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雖溫存許久,卻并未真正行房,蘇棠月份已大,無論是自己還是許淳安,都怕傷及腹中孩兒。
夜里雖同榻而眠,倒難得睡了個素凈覺。
見枕邊人不多時便沉夢鄉,呼吸輕勻,許淳安心頭也跟著一片踏實。這兩日因公差懸著的心事,此刻竟也悄無聲息地散去了。
他將手臂輕輕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