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雖這般說,心里卻像被鈍刀子割著。
多好的機會啊!
若真能讓荷兒頂了那郡主的份,他們一家便是王府的恩人,從此一步登天,怎麼也比眼下這不上不下的日子強上百倍。
看向兒,生怕聽了難,忙溫聲寬:“你也別多想,印章丟了就丟了吧。明日母親再去見見那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