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謝姨娘去給老夫人請安時,便察覺出氣氛有些不大一樣。
那些往日里對殷勤熱絡的下人,今日都似躲著什麼似的,行禮也著敷衍。
“碎玉,去打聽打聽,怎麼回事。”謝姨娘低聲吩咐。
碎玉了把金瓜子,朝一個素日還算相的丫鬟走去。
不多時,便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