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最後,兩人喂藥竟喂到了榻上。雖因蘇棠有孕不便侍寢,卻也不是沒有別的法子纏綿。
事畢,許淳安看著累極沉沉睡去的蘇棠,心頭不由得升起幾分懊惱:自己這是怎麼了,竟又一次沒能把持住。等回了京城,決不能再這般縱了。
一夜好眠。
次日清晨,國公府的車隊再度起程。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