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白的視線往下移。
只見那碗黑乎乎的藥,竟不知何時已被喝得一干二凈。
此時正著一顆餞含在里,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著,跟只小松鼠似的。
不僅如此,石桌上還不知何時多了一碗甜品。
細瓷碗里盛著白的酪,上頭撒著一層金燦燦的桂花,正散發著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