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疏白的臉上,罕見地掠過了一抹錯愕。
傷?
怎麼會傷?
那個人,明明生了一顆玲瓏剔的七竅玲瓏心,最是懂得趨利避害。
怎麼可能讓自己傷到瀕死的地步?
難道……是的苦計?
他站在月下,長玉立,任由冰冷的夜風